“你……”
“棠棠,我想要,我想要你……”
他把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了庄雨棠的肩膀,若有若无的蹭着庄雨棠的耳畔。
低声私语,却更带着几分诱人心魂。
“棠棠,你已经很久没让我碰了,今晚,陪陪我好不好?”
顾宴笙的手肆无忌惮的钻进了庄雨棠的睡衣里,那只大掌握着女子的腰肢。
另外一只手则是肆无忌惮的游走在他那纤细的腿上,带着一路的颤抖,慢慢的想要爬上那高峰。
可庄雨棠却突然伸手阻拦。
甚至下一秒便将人推开。
“顾宴笙,如果你想做这种事的话,请你出去。”
暧昧的因子瞬间消失。
就连空气之中也带了几分冷漠。
庄雨棠看向顾宴笙的那双眼里满是愤恨,更多的…亦是厌恶。
他突然清醒,往前走了两步,想抓住庄雨棠,可换来的却是庄雨棠十分抵抗的,往后又退了两步。
“不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棠棠,我们…你……”
“请你出去。”
庄雨棠走到了房间门口,手指到门外。
顾宴笙虽然还想解释,并不想让庄雨棠误会,但此刻明显并非是最好的时机。
“抱歉,棠棠,如果有冒犯你的地方是我的错,你不要因为这个而感觉到…我先过去,希望你好眠。”
他转身离开,心里却还有些不甘。
庄雨棠钻进了卫生间,看着镜子里面那明显脸上的潮红还未落去的女人。
她干恶了起来。
十年。
这两只身体更为熟悉。
他甚至没有用什么技巧的挑拨,就让自己的身子差点化作成水在他的手上。
再这样下去,再这样纠缠,对于双方来讲,永远都不可能终止。
“别再抱有任何希望,庄雨棠,你是要离婚的人。”
再度冲了将近十几分钟的冷水,庄雨棠才彻底清醒和冷静。
而这代价,就是次日早晨时,庄雨棠彻底生了病,发了高烧,卧床不起。
顾宴笙原本早早起来做了早饭,发觉已经过了庄雨棠的生物钟,却也不见人下了楼才有些担心的敲响了房门。
原本还害怕昨日的事情给庄雨棠留下阴影,他也不太敢再像之前那般随意进入。
可呼唤几声,却终究不得庄雨棠回应,他才壮着胆子走了上去。
看到的便是庄雨棠一脸潮红的窝在床上,即使在睡梦之中也紧皱着眉眼,看起来极度不舒服。
他担心地走上前,伸出手摸了摸庄雨棠的额头,却发现……烫的骇人。
他连忙叫了家庭医生,生怕庄雨棠会更加严重。
好在只是感冒发烧,并没有其他问题。
“只是着凉,先生放心,打了点滴之后,夫人就不会有事的,不过…我的建议还是带夫人去检查一下,毕竟夫人的身体确实有些太过虚弱。”
他点了点头,随后让家庭医生先行离开。
床上躺着的女人如今还是满目难过。
“我该拿你怎么办?棠棠,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恢复到从前了吗?你真的就要一直这样抵抗我,哪怕是去冲凉水澡,也不肯和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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