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蓝汐早就已经猖狂的无比。
那天酒店的事情,蓝汐早就已经拜托人查得清楚。
那段视频也是有专门的人蹲守在那里拍摄下来的。
蓝汐第一个怀疑对象便是庄雨棠。
虽然庄雨棠有很明显的不在场证明,但蓝汐不知为何,就是觉得这件事情是庄雨棠受益。
接下来几日。
顾宴笙只是晚间回来过一次,而后却借口说父亲身体有些过多不适,不好在家里休息,所以便暂时搬去了老宅居住,
庄雨棠虽然觉得这谎话撒的有些假,但是却也没有纠结,反而是点了点头放人离开。
而后…庄雨棠与顾宴笙二人彻底的分居。
没了顾宴笙在这间屋子里,庄雨棠倒也好收拾一些。
这个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庄雨棠与顾宴笙二人爱情的见证,甚至是一点点被添置而成。
如今又亲手将这一处又一处的添置化为虚无。
庄雨棠将与二人有关的东西一点点的清除,直到这房中已经再没了他们两个人相爱的痕迹。
——
空荡荡的房间,让人莫名的感觉到有几分心冷,庄雨棠此刻却舒服的很。
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一封极厚的相册,这一沓相册是代表着他们这三年。
庄雨棠在翻看的时候才发现顾宴笙眼中的爱意逐渐的消失,直到最近这些时日。
原来一切…都是那样,明显的有迹可循。
然而庄雨棠却从来都没有感知到那人的冷漠与无情。
“之前一直都觉得你是因为工作太忙,所以才对我有所忽略,我那时还觉得…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,是我自己活该,也是我自己该承担这些结果。”
庄雨棠将房间里的东西全都清了出去,但唯独这一沓相册。
这是属于自己人生的履历,也有很多是属于自己最欢愉的欢乐。
庄雨棠并没有销毁,反而是将这些相册全都高悬于柜子之上。
直到这场闹剧的一周后。
顾宴笙才姗姗归来,打开房门,看着房间里空了一大半,顾宴笙不知为何自己的心也空了一半。
顾宴笙却没有为之而动,反而觉得这一切不过是庄雨棠在耍性子。
他推开了卧室的门,根本没看庄雨棠在做什么,便之前将自己手中在回程的路上随意挑选的花扔在了庄雨棠的手上。
“爸的病这两天好很多了,便一直催着我回来,我就回来了,随手买的花喜欢吗?”
庄雨棠看着自己怀里的花,心中却冷笑出声,表面只是不动声色地将那花扔在了桌上。
他看见庄雨棠那副像个死鱼一样的样子,又想起来蓝汐对自己那般亲近的模样,正是心中生寒。
“你不就是想要公司的股份吗?我答应给你的,我自然不会收回,你要是想负责这块,那我也就让你负责,如果出了问题,你可别来找我。”
庄雨棠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记得在董事会上说一声,就如今我也算是顾氏集团的股东了。”
“行。你竟然非要去掺杂公司,那你就去,不过到时候要是引起了众人的不满,可别怪我没有提前给你打过提前针。”
顾家的股东们可都是些老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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