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-->>nbsp;偏偏,他心里有其他的想法。
    对于男女间的界限,乔梨始终保持着距离。
    她直白开口道:“不想被你的未婚妻找一群人拖到巷子里打一顿,这个理由够吗?”
    傅冗抓着她的手猛然一松。
    “她打你了?”他想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,又碍于男女界限没有上手,只能用眼神去查探。
    乔梨抽回手,说了一句,“未遂。”
    傅冗下意识和她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做,我会和她说清楚,不会再让她伤害你。”
    她抬头:“我也没有吃亏,债我自己讨回来了,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。”
    “傅冗,我不想把掺和到你们的爱恨情仇里,在这里真心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    “乔梨。”傅冗听到这句祝福脸上并无喜悦。
    她明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。
    乔梨眼神清明,语气直白得有些伤人。
    “说实话,你对我好,我很感激。”
    她从小到大并没有什么朋友,突然有一个人关心自己,乔梨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。
    同样,她也很清楚,正是因为傅冗曾经真的帮助过她,才更加不希望这份好掺杂其他的感情。
    乔梨看着他的眼睛真诚道:“但感激不能变成爱,你值得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你的人。”
    她语气坚定道:“那个人不会是我。”
    傅冗这样性格温润又儒雅的人,很好,是很多人的理想型,却不是乔梨会喜欢的类型。
    她喜欢征服高山峡谷那样气势磅礴的人。
    对上她眼里的真诚和坦白,傅冗的心却一点点下沉,从始至终,乔梨都没想过和他拉近关系。
    哪怕,只是朋友的关系。
    乔梨朝他点点头,转身跑进了雨里,躲到了路边定位的公交站台。
    平台显示堵车。
    司机过来还要七八分钟。
    她等了好久才上车。
    一上车就像是进了谁家刚拉完屎没冲的厕所,臭得令人作呕,乔梨不适地皱起了眉头。
    外面的雨,变成了毛毛细雨。
    窗户外面上缘有挡雨板,她把窗开了一条不会透雨进来的缝隙,带着冷意的风就这么打在她脸上。
    额头两侧细小的绒毛被空气打湿,乔梨也不以为意,终于能透气了。
    来京市小半年了,车窗外倒退的霓虹灯光,仍旧给了她一种不真实的割裂感。
    回到家,看着黑漆漆的屋子,这种感觉更甚。
    她不由得想起了两三天没见的靳明霁。
    洗完澡,乔梨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    周琰津有句话说得不对,她也不是每次都能联系上靳明霁。
    他很忙,要处理的事情特别多。
    有时候她半夜醒来喝水,床边另一侧没有人。
    而书房忙碌的灯光总是亮了夜。
    思绪飘远之际,乔梨掌心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显示视频电话已经被接通。
    乔梨侧躺在枕头上,越来越有光泽的头发披散在白色的枕头上,床头灯的暖光照耀在她的脸上,将她整个人的气质都衬得温婉起来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靳明霁低沉嗓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    看着他身后亮如白昼的墙上,乔梨把手机挪动了一些,轻声道,“靳明霁,我好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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