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嘉浩听见一年半载这四个字时他恨不得跪下来给吕老爷子磕一个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同龄人一样,在校园的操场上跑步打球。
“记下了、我记下了!”
这时在外面围观全程的吴妈妈也挤过人群一个劲对着吕老爷子鞠躬。
而吕奉和则是赶紧避开:“要不是师祖姑姑教我医术,我也没本事治好这小伙子。”
师祖姑姑!
对!
母子俩赶忙用眼神搜索着那个给了他们希望的小姑娘。
这时的陆悠悠则是已经负手走到了蔡厚朴跟前:“看见了叭?认输吗?”
小姑娘一副斗胜小公鸡的模样落在蔡厚朴眼里就只剩下嘲笑。
他咬紧牙根:“他也没能完全把人治好!”
陆悠悠听他的辩驳认真点点头:“对呀!悠悠也没说今天就能治好呀!可你是笃定大哥哥治不好的嗷?”
一句话,把蔡厚朴堵得哑然。
可陆悠悠却没准备放过他。
“你的眼睛都放到头顶上去啦,在你眼里你掌握生死,病患的命轻如草芥,你不配行医嗷。”
小姑娘没说半句重话,却让蔡厚朴觉得颜面扫地。
他咬牙问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医术是他努力所学!
这么多年被他治好的病人数不胜数!
他的名声都是靠他自己的本事赚来的!
“就凭我是他的师祖姑姑啊~”陆悠悠指了指吕老爷子。
啧。
徒孙孙的养子。
按理说也跟致贤孙孙一个辈分。
可是悠悠不想要啊!
嫌弃呢!
还是快点把他逐出师门才是!
想到这,陆悠悠小脸上透出认真:“你既然还是不服气,那我们就继续。”
她转身走到刚才还没诊治完的病人前。
一个个问清病症。
“来,伸手嗷。”
一粒药丸,一支银针。
在蔡厚朴逐渐崩塌的表情下,剩下的八个人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惊喜。
“我!我能听见了!”惊呼出声的是个后天耳聋的病人。
他实际上是想让蔡厚朴帮忙看看肠胃的,但陆悠悠却把他的耳朵治好了。
“你——!”
“不可能!”
怎么可能!
她只是个三岁的孩子!
“现在认输吗?”陆悠悠手持银针,睥睨地看向蔡厚朴:“不认输也没关系,反正你已经输了嗷~”
那么现在悠悠可以按照规矩清理门户了。
“大医精诚,你自问做到了哪点?”
小姑娘老神在在地叹气:“不忠不孝不义之人心术不正,行不得医。”
哪怕他行医救人也算做了好事。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!”
被陆悠悠握住胳膊的蔡厚朴挣扎着,心里忽然生出巨大恐慌。
“愿赌服输,你舍不得自废双手,那悠悠就辛苦一点好了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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