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宓刚坐进浴缸里,电话就响了。
    是薄野的,看来已经到家了。
    阮宓带上耳机,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缘,到家了?
    薄野:嗯。
    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,听着像是在脱衣服。
    阮宓没有睁开眼开口,要睡了吗?
    薄野:睡不着。
    嘎达一声,应该是皮带扣的声音,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    这是在脱裤子?
    薄野:阮阮,你有没有想我。
    声音低沉磁性,在这静谧的夜里更显暧昧。
    阮宓感觉到一阵心悸,心脏好像在空中悠荡。
    这一刻听觉被无限放大。
    薄野:阮阮?
    见阮宓不说话,薄野又低低问了一声。
    阮宓:嗯,想的。
    阮宓伸出手轻撩身前的水,哗啦啦的声音尤为清晰。
    薄野:你在洗澡?
    阮宓:嗯。
    薄野:我陪你一起。
    阮宓撩动水花的动作停住,一起?
    薄野又撩她。
    阮宓从浴缸里起身,笔直纤细的双腿跨出浴缸。
    双腿白皙细腻,光滑如瓷。
    纤纤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圆润可爱的脚趾如宝石般。
    阮宓:哥,明天心心会和你一起吗?
    薄野:原本是要一起的,谁知江雅澜特意邀请了乔夫人,乔之心会和乔夫人一起。
    阮宓把睡衣带子系好坐在化妆镜台前进行护肤。
    阮宓:哥,你说他们要干什么?
    薄野:还不清楚,明天我争取早点过去,你照顾好自己,随机应变。
    阮宓掀起被子坐到床上,嗯,你不用担心我。
    两个人又腻腻歪歪说了一会,正确地说应该是薄野一直不肯挂电话。
    最后,阮宓实在是太困了,强行命令薄野挂电话。
    翌日,阮宓是被一阵兵兵乓乓的声音吵醒的。
    就算用枕头捂住耳朵声音还是会传进来。
    倏地坐起,用力地揉了揉头发,掀开被子起床。
    刚把门拉开想问问是怎么回事?李嫂正好端着早餐走到了门口。
    还被阮宓吓了一跳。
    李嫂:“大小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    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大火气。
    阮宓拧眉,“楼下在干嘛?”
    李嫂哦了一声,“晚上不是先生的生辰宴吗?夫人和二小姐正在指挥下人布置现场。”
    阮宓走到二楼的栏杆处往下看,果然看见江雅澜和阮晴对着佣人指指点点。
    正巧阮晴指挥下人到二楼布置彩灯,正与阮宓的视线对上。
    阮晴的眼中快速闪过一抹不快,不过转瞬即逝。
    随后居然笑意盈盈,好似昨晚的不愉快不曾发生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