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谢谢你,阿瑾哥!”
    郦城,在穆时瑾帮忙下,林知夏总算把喝醉的孟玉弄到房间里安顿好了。
    跟穆时瑾一起从孟玉房间出来的时候,林知夏跟他礼貌道谢。
    孟玉陪客户喝得烂醉,刚才要不是他突然从房间出来帮忙,她一个人真是扶不动孟玉了。
    不过她对穆时瑾的这声感谢,不仅是因为刚刚的事,还有今晚在饭店里她撞到服务生弄脏衣服,也是他给解围的。
    “没事,举手之劳。”
    穆时瑾依旧笑容温和,看着林知夏,好像还想说些什么时,林知夏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    拿起电话,林知夏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,稍作迟疑,还是接听了:
    “喂,你好,哪位?”
    “是我,夏夏……”
    电话里,男人暗哑低沉的嗓音,一瞬间攥紧了林知夏的心房。
    她来郦城快一个礼拜了,这是江砚辞第一次联系她,还是用的陌生号码。
    而且刚才他一开口,林知夏就听出他语气有点不对,低低哑哑的,好像情绪很低落。
    攥紧电话,林知夏看了眼还站在她身旁的男人。
    穆时瑾已经听到她话筒里传出的声音,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走开,于是朝她微笑了下,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。
    林知夏这才出声回应了电话里的男人:
    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休息?”
    林知夏攥着手机打开自己房间门走了进去。
    而穆时瑾默默停下脚步回过头,看着转眼空荡荡的酒店走廊,心也好像又被抽空了。
    “夏夏,对不起……”
    回到房间里,林知夏站到窗前,望着窗外陌生城市的夜色,听筒里是江砚辞歉意的呢喃。
    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    感觉到他今天情绪很低落,林知夏不由担心。
    来郦城之前,她已经知道他母亲查出癌症,虽然医生说了可以手术,但预后效果可能也不会太理想。
    所以他是因为这个?
    “夏夏,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,我也没有把你保护好,我伤害了你,辜负了你,我就是个该死的混蛋……”
    “江砚辞你到底怎么了?”
    林知夏有些急了,打断他在电话里骂自己的声音。
    虽然他说得也是事实,但现在她不想追究这些了。
    顿了顿,她释然道:
    “都过去了,以前的事别再提了,我们都该往前看。”
    “是,你应该往前看,别再回头了,因为我不值得。”
    江砚辞的声音越发暗哑低沉,林知夏能明显听到他的叹息,最后他决定:
    “知夏,等你回来,我们就去办手续。”
    话筒里传来一阵忙音,江砚辞挂了电话。
    林知夏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动作,攥着电话的细指渐渐泛白。
    所以他这么晚打来电话,就是要告诉她,他已经想清楚了要跟她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