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岁的他喜欢上了六岁的她。
白雪跪在神皇神像前,小凉夜站在他的身后,神的使者这个身份能让他静静蛰伏等待机会。
『神皇大人,我叫白雪,我以后要做一位对联邦有贡献的向导,请求您让我觉醒高级别。』
趁着白雪磕头的间隙,几个杀手在殿外一起上手。
那位管家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化成了飞灰。
天空下起瓢泼大雨。
他换上衣服准备去孤儿院,在走之前,他想...远远地看上她一眼也是好的。
可身体却不停使唤地走向教堂深处,拐角处的哭泣声如此的熟悉,那一点点的微光,是她?
他急促地跑了过去,在坐下之前,他努力平静。
她说了好多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地掉,他一句都没记住,只有心中那些针扎一样的疼。
想带她走,可他一个自身难保的人能做什么?
带一个小女孩做杀手吗?
不现实。
她拿出一盏灯,语气稚嫩,却无比赤诚,“....使者,我愿意把我的水母灯送给你,让你的夜不在昏沉...”
灯。
送他?
我的天啊!是也喜欢他的意思吗?
他紧张的手抖,险些把手里的灯扔在地上,她紧紧握上他的手,“使者,小心一点...”
梨花带雨,两行清泪,温柔地抓着他...
那一刻,他只想快些长大,然后脱离黑猎,永远守护在他的身边,即使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也心甘情愿。
临了,他一遍又一遍地敲打孤儿院那几个领导。
又给“桃子”留了一笔丰厚的钱款,还预订了每日鲜果和膳食,安排得事无巨细。
她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。
只是女孩不知道在这期间里,男孩每个月都会回来一次,他就那么静静地蹲在树上,默默守着她24个小时,然后迅速返回黑猎,从不打扰她的生活。
也是怕,怕自己会给对方带来危险。
可那一次,他来晚了...
女孩被好心人领养,孤儿院掀起一场大火,文件都被烧了个精光,没人知道她被谁领养。
他再一次不想活了,想死!
黑猎总部,魂刹高坐,他看着那个一直拼命接任务却突然泄气的人,心生不解。
他一直不愿意刺上标记。
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纹上暗夜豹刺青,否则水牢惩罚...”
小凉夜奄奄一息躺在地上,他自然知道那代表什么。
生是黑猎的人,死是黑猎的鬼,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离开的机会。
本来他打算这辈子都困于黑暗,永远不见光明,在执行了那次任务后,却坚定地生出逃离的心思。
他想要再次见到那个小女孩。
刺青师傅:“想好了吗?刺在哪里?”
“舌根吧。”
他不想让未来的妻主见到他不堪的过去,和囚于悬崖下的未来。
“为什么?”
他掏出一只水母灯,摩挲了一圈又一圈。
他会找到她的。
他开始没日没夜地接任务,星际中遍布他的足迹,与其说是为了让自己不在沉浸于失去她的痛苦中,不如说...
他在找她!
“好在苍天不负有心人呢!我的桃子。”
凉夜温柔地抱住那抹熟睡的身影,心满意足的闭上眼。
那是他的来时路。
雾桃悄咪咪睁眼,她一直没敢说,孤儿院那场火是赫蓝放的,为的是消除她的踪迹,结果害纯爱的凉夜苦苦找了很多年。
可是...
“阿夜,你成就青木那件事怎么算啊?”
凉夜猛然睁眼,他也是才想起来,白雪前管家是他弄死的,那一笔单子的出单人是青木,他间接帮了青木上位。
“妻主想怎么算?”
她勾手。
他附耳。
“好!”
圣歌的音节从凉夜嘴里传出来,还是一如以往的难听...
雾桃立马堵住他的嘴,他呜咽着...那些幸福。
『感谢神皇,让我失而复得。』
『神皇听见了!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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