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哽咽,再也说不出话来,扶着门框的手颤颤发抖。
霍北尧看着她,终是不忍,温声说:“胭胭,你还年轻,有合适的男人就去交往。我没你想象得那么好,有很多缺点。”
林胭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流下来,“不,在我眼里,你就是最好的,没人能比得上你。”
霍北尧内心叹了口气,面上却不动声色,俊美的脸无波无澜,捧着南婳的相框,长身玉立地走了出去。
像是怕她纠缠,他步伐迈得极快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眨眼间就走到了楼梯口。
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渐渐消失,林胭胭自嘲地笑了笑,抬手擦掉眼泪,表情恢复正常。
等楼下传来关门的声音。
她厌恶地扯掉额头上的纱布,扔进垃圾桶里。
返回客卧。
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阴沉着脸,半天不吭声。
闫妩嗑着瓜子,暼她一眼,问:“这又是怎么了?”
林胭胭抬手摸着自己的脸,“我想去整容,整成南婳的样子。”
闫妩扁了扁嘴,“何必呢,你现在的样子又不丑,即使整,也不可能整得跟她一模一样。”
“沈南婳和南婳长得也不完全一样,可是,北尧哥就是喜欢她。”林胭胭眼里闪过一丝阴毒。
“你不是说那个沈南婳有相好的了吗?”
“不,昨晚北尧哥送她去了盛川家,两人一晚上都没出来。”
闫妩惊诧,瓜子都忘嗑了,“这两人一起过夜了?”
“是。”林胭胭双手握成拳头,指骨泛白,咬牙切齿地说:“那个女人骗我,她骗我说她有喜欢的人了,其实是使障眼法迷惑我。骗子,十足的骗子!”
闫妩撇着嘴角摇了摇头
三天后。
rosacra三楼设计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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