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胭胭捕捉到了他眼里一闪而逝的遗憾和创伤。
挫败感铺天盖地。
她控制不了情绪,“你喜欢她对吗?就因为她长得像南婳姐?是不是所有长得像南婳姐的女人,你都要收入麾下,占为己有?”
霍北尧眼神冷下去,锐利地扫了她一眼,“胭胭,你过分了。”
“我过分吗?”
林胭胭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来,梨花带雨,无比委屈,“北尧哥,我哪里过分了?未婚妻要求未婚夫对自己忠贞,这过分吗?”
“如果觉得委屈,婚可以不结,没人逼你。”
霍北尧语气坚硬斩钉截铁,抬手拿掉身上的西装放回椅背上,长腿一迈,走了出去。
林胭胭脸涨得通红,目光里燃烧着腥红的愤怒,太阳穴的筋一跳一跳的。
等霍北尧走远了,她关上书房门,走到写字台前,拿起那个相框就朝地上摔去。
都怪这个女人!
都怪她!
死了三年了,还阴魂不散!
眼瞅着相框就要摔到地上,她忽然弯腰一把抓住,不能摔。
霍北尧把它当成宝,如果摔了,脸面也就彻底撕破了,他会借口取消婚礼的。
“啪”的一声把相框放回原处,林胭胭双手用力一推,把桌角的花盆推到地上。
“哐啷”一声巨响。
价值两百多万的莲瓣兰摔得一片狼藉,再也没有了先前窈窕多姿,风韵优雅的模样。
林胭胭还不解恨,抬脚在莲瓣兰的碎尸上狠狠踩了无数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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